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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詩畫賞析 ]
超現實主義西班牙畫家薩爾瓦多·達利(Salvador Dali(1904-1989)曾經自豪的說:「我同瘋子的唯一區別,在於我不是瘋子。我同人類的唯一區別,在於我是瘋子」。這位狂妄至極的藝術家,是顛覆傳統藝術家形象應該溫儒典範,反而特立獨行,追求離經叛道行徑,也是改寫(當代語稱kuso惡搞)美術史的一位怪才奇葩。
此詩嘗試用八股疊字成語開端,且多達十四個,更加以十四句「不合邏輯」、「矛盾不通」、 「胡言亂語」、「奇思怪想」的詞句,營造一個心神恍惚,心智羸弱的游離感官世界。所謂的自動化書寫、不經意記錄,在一連串無主題、無意義的斷句碎語之中,尋獲極其荒謬到有如「禪悟」的言詞機鋒。
有言在前,閱讀此十四句艱澀難懂的夢囈,請讀者無妨以輕鬆遊戲心態,用同理心的微醺、半醉狀態,緩慢的朗誦,拖長拍子的吟詠,一種「朦朧」的感覺,便會油然而生,對了!那就是進入超現實的詩境了。
藝術家從離經叛道的「大破」之後,還得負責建立新價值的「大立」,而非始亂終棄,瘋瘋癲癲地破壞完美,製造混亂。世上瘋子已經過多,無需再增一二狂狷藝術家,反之,亟需開天闢地的曠世奇才啊!
從標題可窺見詩詞的主旋律:血脈賁張或許來自酒精作用神魂飄茫,或許來自靈感奔騰不可遏止,但其結果竟然都不是,那詩人胸懷擁抱的是藍天白雲的光明,奔赴的是康莊大道的理想啊!
抽象畫有極為厚重的肌理,承載過多的意象,同時作畫過程反覆地描繪、刮除、塗抹、混合、堆疊,讓作品產生豐富且艱澀的層次,具有沉重且抑鬱的韻味,增加讓意象無禁狂飆、妄念胡思亂想的一回「脫序」經驗。
超現實主義的詩與畫,意象顯然超過尋常人之負荷,然而,此一詩畫交響,形色搭配,不也是互為表裡,相得益彰之絕配嗎?